引子:7月8日下午,在医院走廊里见到孙先生、贾女士夫妇时,我看到的是一对健康从容的老年伉俪并肩而来的身影。男士红光满面,女士微笑从容,一副晚年幸福、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他们向我讲述了两人从重病到康复的故事。在讲到是贾先红医生自己身患重病时,还为他们诊脉开药的场景,贾女士声音哽咽、无法抑制悲伤:他是个好医生,太好了。医生也会生病,但在生病的医生面前,我们什么也做不了!
乳腺癌手术后8次化疗 他给了我希望和安康
62岁的贾女士,讲述了自己患病、治疗的过程:
我退休后生活平静满足,每天一日三餐,经常在小区里锻炼锻炼,偶尔外出旅旅游,很惬意的。
2020年初正值疫情期间,我在外地的女儿家带外孙。有一天洗澡时,我发现胳膊窝下有一个硬块,用手摸时,还能摸到大小形状。当年3、4月份回到徐州后,立即到二院住院检查。
结果很快出来了,乳腺癌中晚期,医生建议抓紧做手术。
我从未没想自己的身体会与“癌”字有关,非常紧张。家人带我去上海等地医院咨询了专家,结论跟二院的一样。
回到徐州后,我立即在二院住院、手术。为了彻底根治,当时做的双乳全切。
手术后,按照医生的建议,我相继接受了8次化疗。
其实在我生病前,身体一直很好的,退休后闲着没事做,我还跑去外地女儿家,帮衬女儿带孩子、做点家务。当然,女儿女婿都孝顺,不让我做很多事,说搭把手就行。
这次生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,不说谈癌色变,普通老百姓哪经过这个场面啊,身体、心理都感觉接受不了。
手术还好说,当时我们找的二院(徐医附院)看乳腺病最好的医生——请郭萌主任主刀。手术很成功,但接着的化疗太伤人了——吃不下饭,头发大把、大把地掉、全身无力。陆续做了8次化疗后,我的身体无法承受了,体现急剧下降,瘦得不成人样。
家人担心、我也着急,几乎陷入了绝望地步。
这时,有两个病友给我推荐二院(徐医附院)中医科的贾先红主任。其中一个宿州的患者家属说:贾主任水平可高了,能看很多种癌症。我父亲喝他的中医一年半了,肿瘤控制住了,不再长大了。现在能吃能喝,体重还涨了回去。
病人自己讲的例子,我们当然相信。这时我回想起来了——我认识贾先红这个医生,还抢过他的号,让他看了个“小病”。
大概在我检查出乳腺癌的一年前,我因为心火大、心情烦躁、胃口不好等小毛病,闹得心里不舒服。两个女儿分别帮我抢号,想找他看看。他的号太难挂了,手慢根本抢不到。
那天他帮我号完脉、开药时,说:你现在情况与更年期有关,我先开几副药,你先吃着试试。不过,你抽空去二院做个CT检查看,想着去啊。
现在想想,他大概那时候号脉时,就发现我有问题了。但没有直接告诉我。这事后面再说。
几副中医拿回去服用后,我感觉好多了。毕竟我当时觉得自己没啥大毛病,找贾主任就是想调理一下。他的号太难挂,所以之后就没再找他,也没听他的建议,没去做CT检查。
现在情况大不同了,我不是小病,乳腺癌手术切除,大剂量化疗副作用太大。我们商量后,决定找贾先红主任吧,看中医、吃中药。
先抢号。两个女儿全家四口同时抢,终于抢到号,找到了贾主任。
2020年11月的一天,在贾主任的诊室里,他安静地号脉、耐心问诊看面色,还看了舌苔,问这问那,接着开了七天的中药。
喝了他开的药后,我感觉不错,主要是能正常吃饭、正常睡觉了。
吃他的中医一年多时间,我的体重增加了许多,脸色红润,干家务也很顺手,慢慢回到术前的情形。
因为吃中医效果明显,期间我不再吃其他药物,也没做任何治疗,只喝他的中药。算起来,从20020年11月到今年,我一直吃贾主任的方子有五、六年了。
老公查出双侧肺癌,我们家庭再受重创
64岁的孙先生讲述说:妻子长期吃贾主任开的中医,身体恢复得不错,几乎跟没生病时一样了。我俩就商量着去哪里旅旅游、散散心。要不,就再去外地女儿家住一段时间,我们都想女儿、想外孙了。
不想,打击再次来临:2022年8月的一段时间,我老是咳嗽、呛咳那种,跟平时的感冒发烧状态不一样。去医院检查时,被查出“双侧肺癌,四期”。
两年多前贾女士生病时,老公孙先生撑起这个家,全家齐心协力共同度过难关,终于闯过去了。这次,家里的顶梁柱倒了,孙女士的心里无法接受,非常恐慌难受。孙先生也感觉扛不住了,要崩溃。
当时给孙先生治疗的,是徐医附院胸外科的王国祥主任、赵洁主任。他们非常负责,一面组织会诊,一面耐心向他解释病情,安慰他们(夫妻俩)。
医生的治疗建议是:先化疗,把肿瘤控制住、并让它缩小,之后根据化疗情况后,再选择手术切除还是继续化疗。
4个疗程的化疗结束时,原来健硕的孙先生身体跨了一半,吃不下、睡不着,头发大把、大把地掉,体重下降厉害。
好在,肿瘤瘤体缩小了许多,可以手术切除了。孙先生被送到了手术台。
孙先生说:我是2022年8月24日那天做的手术。我被推进手术台上后,还没开始打麻药,我感觉有人在旁边,消毒、麻药等工具都拿了上来,吧拉、吧拉地响。医生护士都在忙碌。那时我脑子非常清醒的,很害怕地想着:完了、完了。
等我从手术推出来时,还处在意识模糊中,能听到大家交流、吵杂的声音。但我听到了一句关键信息:手术很顺利,手术成功。
他们夫妻说:在二院,我们遇到的都是好医生、最好的医生!
术后继续4个疗程的化疗。孙先生不耐受化疗,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药物打倒了。
术前术后共8个疗程的化疗。他不愿意继续这种治疗了。
之后,他们夫妻再次找到贾先红主任。只是,他们不再是谁陪谁看病,而是共同找一个人看病,把生命的希望投寄在这个人身上。
生命相托 贾主任给我们全家带来希望
人们在谈到医生与患者的关系时,常会用“生命相托”这个词来形容。
我从孙先生、贾女士夫妇与贾先红医生6年的相处中,看到了“生命相托”现实版的写照。
贾女士说:今年春节过后,我们两在沈阳女儿家住了一段时间。5月底的一天晚上,女儿跟她爸爸说到徐州的“谁谁去世了,太年轻、太可惜了”。
我问“谁去世了?”
女儿故意换个话题,不想再说这事。我心里不舒服,非要问。
当听说是贾先红主任去世时,开始我是不相信的,抢过女儿的手机,看到了那个痛心的信息。当时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,半天站不起来,眼泪哗哗地流,无法控制地流……
女儿看到我的样子,说:就知道你会受不了,刚才才不想跟你说。
我心疼他。在我眼里,他笑眯眯的、待人和善,人可好了。56岁正是干事(业)的年纪,这么年轻就去世了。太心疼了、太心疼了!
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我跟着他吃了快六年的中医,我老公跟他吃了4年的药。这些年,一直是他在守护着我们。他走了,我们无比心疼,他走了,我们怎么办?
这么好的医生,就这样走了,我们更为他不甘啊!
夫妇两一直说:贾先红主任是个好医生,太好了。具体好在哪里?夫妇俩说:
他心好、很善良。他的号不好挂,而我们两个都需要找他看病。但很难同时抢到他的号。每当这个时,我们拿着挂好的号,硬蹭一次,想多给他解释几句。我们知道这是在为难他,找他的人太多了。每当这时,他总会微微笑一下,对我们夫妻中那个没挂上号的人:好好,我给你看、我给你看。
他医疗技术好、效果好,药价还不高,让普通老百姓吃得起药。我们找他看病几十次、上百次,他开的方子价格一直不高。这在病人之间已经不是秘密。有好多次,我们因挂不上他的号,只好拿着他的方子到其他地方开药,但价格一定比他的高,有些能高一倍多(笔者这里只记录患者的话,没有实地考察,更无贬低其他医院的意思)。
他是医生,很权威的医生,大家都很信他,有些人还很迷信他。但他严谨、不多言。就像我第一次找他看那个上火的“小病”时,他明确建议我:最近抽空去二院,做个CT检查一下。他应该是看出来我有大毛病了,不直说,只让做CT检查。
听说很久以前,他在把脉看诊时,会看出一些人的大病,直接告诉病人。有一次,他被一个女性病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——他把自己诊脉时,号脉发现双重疑似肿瘤。他把这个情况直接告诉了病人,病人接受不了,大骂:你又没有做CT检查,凭什么说我有**病?
据说后来,那个女士果真查出自己患了某种肿瘤,再次找贾主任看病,说了好多话赔礼,从此一直相信他。
江湖上,有关贾先红医生的这类传说,还有很多。
他患重病,我流了很多泪——好医生要被永远记住
贾女士讲述了去年下半年、她最后一次请贾主任看病时的情景,心里满是后悔:医生是人,也会生病。他生病后应该好好休息,不该光顾病人,把自己害了。
我们长期吃贾主任的药,但经常挂不上他的号。他曾根据我们的情况,建议在整体感觉不错、没有副反应的情况下,在外面正规医院开药继续服用。
去年上半年我就听说他患了非常重的病,为他心疼得不行。七月底的一天我的矿山医院住院时,听一个医生说:贾主任来了。
我赶快跑到医生办公室里。这时,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、黑瘦的、戴着帽子的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跟其他医生说话。我没认出来是他、也不相信是他——原来他是多么高大的人、面善、帅气的人啊!
旁边医生小声、肯定地说:是贾主任,是他……
我仔细看了一下,认出来、是他。
我立刻跑出办公室,在走廊里泪流不止,好半天都控制不了。
那时,他已经病得完全脱相!他是医生,也是病人,他本该躺在病床让别人好好地照顾。但这会儿,他还在想着病人。
我早就听说他病了,也一直想去看望他。病友之间会传递一些信息的:有时说他又住院了;有时又说他好多了、又坐诊了。我们俩一直惦记着他,在家里说了多次遍:一定要去看看他。去看望他
但是,我们什么也没做。什么也做不了!
那天,去年七月的一天,我在走廊里哭了一会后,强忍住泪水,平复一下心情,再次走进医生办公室。我是想看看他,不是想找他看病,只是想多看一眼。他认出我来,没有笑,点点头示意我坐下来,他给我把脉、问诊、舌诊、开方。每个过程都没少。
那天,是他去世前,为我开的最后一个药方!
写点好医生被记住。
访谈时间:2026年7月8日下午三点。
访谈地点:矿山医院门诊五楼中医诊室
受访者:孙 贾女士夫妇
我看病都在二院,每次开会都把孙的病例当典型。当时悄悄给妻子说,最多两年。手术前四次化疗,术后四次。。
挂号难,我两人都想抢号,毕竟两个人、不同病种。
有人说,看肿瘤的医生,最后患肿瘤去世。我反对这样。
你们再说什么,我一直喝他的药,效果就是好。我当然相信。
孙女士去年七月份,我住院治疗,周三他来的,我一推门进来时,旁边大夫说,来吧来吧,。我不认出来,又黑又瘦,根本不像他。我当时眼流泪了下来,马上出去平静一会。才进来。
太敬业了,他应该好好休息。一直给人看病。
我们七月份后,反复喝,三四个月,连续喝。
他的药方很便宜,他这边三四百,外面七八百。
孙:我听说鼻癌的,找他看八九年。 。
赵洁、王国祥(胸外科)、郭萌,遇到的都是好大夫。
刘:又说自己的事。下次自己废话少点。浪费时间。报社分口,92年跑卫生。对医生群体非常关注。前几个也有个医生博士去世,刚刚提升,正想干事,生命截止。废话时间太长了……
孙:5月份听说住院。上次给女儿打电话,听说贾先红去世了,我当时就受不了,跟瘫了似的,非常难受。
听说以前他号脉发现双重疑似肿瘤,告诉给病人。病人生气骂他,从那后,他号脉后,只问情况、根据情况开药,不直说什么。
贾女士:2019年秋天,有一段时间我火气大,睡觉不好。我找他看,他号脉、开药后,最后提醒说“你去二院拍个片子吧”?
大半年后,将近一年才发现这个病。后来回想,当时他给我号脉时,就发现有问题了。
贾先红说,你就是这种体质,可以吃中医调调。
觉得医生太累了,这个病应该休息休息,应该歇歇。太大意了。
家族有基因,如果注意点,会好多了。
他面相和善。
好大夫一定要多宣传。
,查出乳腺癌的。当时疫情,我正在外地女儿家,当时觉得双拉